Rynaki

不更文了。感谢诸位。
专心打游戏。

The ecstasy of the one(Vigil x Bandit)

一发完,短小且ooc,甚至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打tag。

——

到底怎样才算心贴心?
是可以隔着胸膛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还是当世界静到只剩下两个人?
——还是,灵魂交缠后的生命的证明?

化哲敬不太清楚。
他只是觉得BANDIT……Dominic,有点侵犯到了他的底线,他觉得不舒服。
其实只是有一天他的ERC-7蹭在了Dominic的电箱通电过的墙上,失效了。这让他非常不安,并且他还不得不为自己的不小心付出代价——他一整局都没再成功抹掉他自己的影子,以至于演习后化哲敬就这么小小的在心里有点任性地记了Dominic一笔账。
一连几天都没被给过好脸色的Dominic也是后来才听Emma说的。
她说,那个韩国男人好像在跟你耍脾气。

处理糟糕的情况是每位特勤干员的必修课,但显然并不是所有的特殊情况都被加入过实训。
碎裂的防弹面罩的尖角划伤了手,小腿的擦伤并不深但疼痛足以让人行动不便。
化哲敬没感觉到什么特殊的,他只觉得有点难过——直到后面有人拍了拍他。
Dominic抓住了化哲敬的枪管和准备开枪的手,简单地擦去对方脸上的血迹,拽着对方的胳膊就向办公室移动。
“跟我走。安全的。”
化哲敬突然觉得,以前的那一切都不太重要了。

两个睡不着觉的中年男人在此时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共同语言。
月亮好看吗?
化哲敬突兀地问。
好看,好看到我想远走高飞。但我不能。
前卧底掐灭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彻底碾灭那一点火星。
——真残忍,又理所应当。
化哲敬没理由地想起妈妈说过的话,“月亮永远不会消失。”
如果现在也和月亮一样就好了。

他扑在Dominic的身上,子弹再一次射穿了ERC-7,但这次屏蔽装置的损坏却并未给他带来多大的不安——他后来承认,这是他自愿的。
两个人的装甲都属于轻薄的型制,他甚至可以感受到Dominic强有力的心跳。
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化哲敬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他的身边有Dominic,这个德国人分明喜欢恶作剧,但给他的安全感又意外地高出上限。
化哲敬有点怀疑自己了。

他被派去出任务。
明知道是个送死的任务——但他不得不去。化哲敬回来的时候已经没看见他了,这个韩国男人茫然地看着四周——
一片空白。
但化哲敬仍然固执地认为这里的一切都充斥着Dominic留下的痕迹。

那个喜欢恶作剧的男人在被按到地上的时候毫不慌张,游刃有余的姿态让化哲敬有些挫败。但是他无法克制。
德国人抓起化哲敬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强有力的心跳和薄卫衣下被藏得很好的伤痕的感觉都紧贴在化哲敬的手心上。
他的心跳几乎都漏了一拍。
化哲敬一手扼住Dominic的脖子,一只手捂上他的嘴,而后隔着自己的手套和手亲吻他的——他想要的——他心爱的…
是的,他心爱的,
Dominic“BANDIT”Brunsmeier.

“尘土纷飞的堑壕和战地无疑成为了那些不得不在前线卖命的士兵们圣诞节唯二的庆祝地。上帝在天国冷眼看着地上的苦难,而终于在耶稣诞生之日露出一丝笑容。颜色或深或浅的眼睛里不知从何而来的对胜利的渴望宛如被维多利亚的亲吻蒙蔽了双眼,但目前为止是个人都能看得见——
这场该死的战争带来的只有浪费、破坏、苦难、分离。

就像一位老上校曾经悄悄跟我说过的一样。
战争从不是必要的途径,那是实实在在的地狱。

我没法忘掉一位同事的飞机在我的飞机旁边很近的地方被地面上的法军的子弹轰到机翼折断的场景。我甚至还看见他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坠向地狱。
我甚至不敢想起他的名字。
这并不让人想哭,只是很难过——真的让人非常难过。他就在你面前那么消失了,成了一捧被烧焦的灰,你永远也没有下一次见到他对你打招呼的机会了。

我不确定。每个人都不确定自己能否活下去,能活多久,会不会在下一秒就被一颗炮弹炸进泥土里,变得缺胳膊断腿成为自己所害怕的样子。

但是别无他法。
每个人都是牺牲品。包括我,包括我们,包括那些将军,那些战争的发起者——也包括整个世界。

我不得不…我不得不。”

                ——一战德军飞行员 Marius“JÄGER”Streicher

关于第五人格和其他涉嫌抄袭作品

我是不希望在我的圈子里看见这些。我没法让这些垃圾东西当场暴毙但是我可以屏蔽。黑名单随时待命。

Your life(晚自习摸鱼短篇,又水又难吃)

你隐约记起一个人。

你记得他穿白大褂的样子,他应该是个医生,是个很厉害的医生——能进彩虹小队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万幸,你还记得你自己是彩虹小队的一员,你的脑子还没完全坏掉。

你恍惚间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熟悉的声音。低沉,带着法语的柔软又浪漫的口音,这让你完全放松下来,想要好好睡一觉。但是紧接着有一只手——戴着橡胶手套的有些发凉的手,在你的脖颈处轻轻地蹭过。

他说,不能睡。
——WAKE UP,PLEASE.

你好像记起了什么。
——你看到他哭了,泪水滴在你的脸上,稍纵即逝的些许温暖让你感觉有些失真——又好像不止是记忆。你抬起手想要给他擦去脸上的血和眼泪。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而你也确实这么做了——鬼知道是不是你的意识在支配着你的身体。你花了好大的力气抬起胳膊,忍下针管回血的痛苦,循着感觉去试图给他擦掉泪水。
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紧握住了你的手。

这次迎接你的,可不再是黑暗。

草率的后续

他能感觉到他的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蹭,是毛发的柔软触感,身上也暖洋洋的,但是睁不开眼睛。
这里似乎并不吵,偶尔有轻微的嗡声,还有忽远忽近的鸟鸣。Dominic的思维黏在一起乱成一团,像被黏黏糊糊的麦芽糖浆灌得满满当当,但是他不愿意醒。

——很舒服。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促使Dominic轻轻摸了摸那团柔软的东西,但他好像惊动了对方——
"Dominic!!!"
熟悉的声音。来自记忆深处、心里最期待的声音。
Elias……Elias.
他张了张嘴,因为脸上的纱布特殊触感而选择了不出声。

上帝总归没有抛弃他。
Dominic这么想到。

两人血书了,我保证后续是闪电糖,写不出来我切腹自尽

他无端想起神父说过的话。
"Dominic,you belonging to god."
那是个好名字。
千千万万位Dominic中只有一位Dominic会得到庇佑,而显然Dominic Brunsmeier不是,也永远不会是。

刺鼻的血腥味冲进他的脑子里管理嗅觉和味觉的部分,大量血液将那些灰尘颗粒黏在他的神经上,他的所有都浸在血里,他的身体,他的灵魂。

他听见了教堂的钟声,麦田的沙沙声,诡异扭错的音符在他脑子里乱撞,拼成一些乱七八糟的单词。
"Dominic………
——黑雾散去,他终于看见了昏黄的天空。
………Belonging to god."